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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越南故事

我的越南故事:越南相越南语
在越南,凭个人观察,河内人英语最好,其他的热点旅游城市还是稍差一点儿的。因为在河内的百年吃烤鱼时,问邻桌的河内啤酒“bao nhieu”,竟然英文回过来的。在14路公交车上,一越南MM(是一酒保)在地图上告诉我们西湖在哪里,在哪里下车,省了我们的打车费。在从西湖回还剑湖的14路上,问一小女孩(应该是中学生吧,上车出示了学生证),她英文发音很好,没有什么越南腔。在其他城市的话,不是不知道你再说什么,就是回答你的全是越语,噼里啪啦的,怎么也听不懂。更有甚者,在西贡酒店,我们想问一下他们有没有自助餐,那位服务员听了半天不知道,我写下来Buffet,她竟然说Butter。真的把我们幽了一默!

当然即使在河内的话,会说越南话还是硬道理。跟当地人说上一两句越南话,他们自然是高兴和自豪的。下芽庄到顺化的火车时,我对列车员阿姨说了声“感恩”;她高兴地重重地拍了一下我的即将下车的背,嘴里还重复着“感恩”。在TUN Travel定下龙湾团的时候,我的那句“感恩”换来了姑娘的“谢谢”,还问“中国人?” 

当然如果你会数字或是更多的越南话的话,你很可能买到当地人价的东西。像我的话,天生有优势,因为长得很越南。先前在新加坡的时候就有越南的同学说我长得很像越南人,当时还有点儿生气呢!我暗暗说我长得不像中国人吗?在西贡、大啦(Da Lat)、芽庄的时候很多的拉生意的、餐馆服务生看到我都是清一色的越南话,一直以为是他们不会说英语。次数多了,慢慢习惯了。在图道库帝庙(Tu Duc)付了外国人价55千盾后,在明曼帝庙(Minh Mang)又要55千盾,我们没有进去。其实是受一洋人影响,此兄硬是要付当地人价30千盾,说什么越南政府已经取消了“一物双价”的做法(有待考证,但至少火车票现在是统一价了);我一越南人的脸上去,伸出两指;狡猾的售票员,问了我一句,我自然是听不懂(后来琢磨着她问的应该是,你是外国人吗?)但又不情愿多付钱,于是罢买了。再下一个开定帝庙(Khai Dinh)外国人还是要55千盾。于是我开始了我的“越南人”待遇。先匆匆学会了数字Mot Hai Ba (越南人跟3挺有缘的,什么333啤酒还有那个巴亭广场,原有3座亭子故名),于是上去伸出食指和中指,嘴里说嗨;两张30千盾的票到手。需要注意的是,得手后不要像我一样嚣张地跟朋友来个“gimme five”。价钱不同,门票宽窄也不同;入口处有人检票,景点里面还有查票的。因为我的朋友看上去不越南,所以我们在官员面前不说话。

更有趣的还是发生在顺化,那是在顺化皇宫。外宾价还是55千盾,于是我们决定故伎重演。在门口买票,拿好了60千盾,轮到我,依旧一个嗨一个手势。递钱的时候,小姐嘀咕了一下,我想完了(旁边跟我一个团的越南MM朝我笑了笑,好像在说你虽有越南相,可你毕竟不是越南人),这回又是“你是外国人吗”一类的问题了。我没有说什么就退了回来,跟我同伴说一定要外宾价了。于是准备好了一张100千的,一张20千的;上去抱着试试看的态度,我只给了她那张100千的,她又嘀咕了一句;我想死定了。正准备不情愿的递上那张20千的时候,后面那位不耐烦地用英文说给她那张20千的。正沮丧呢,她竟然找给我一张50千的,原来刚才她没有找钱!好险哪!当然我们听说了比我更厉害的台湾人,戴上口罩(越南很普遍,因为空气很脏;想想那么多从摩托出来的尾气)问“bao nhieu”,然后听懂价钱数字,给钱走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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